圆脸少年一愣,有点懵懂的感觉,想了想答道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斐行俭原本惊喜的脸色又垮了下来,没有医者,如何救得了他儿子?

        正要继续奔向城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那圆脸少年似乎想起了什么,长生说这孩子根本等不到去长安就会丢了性命,赶紧道,“将孩子抱上我家马车,还有一线生机,我家长生定有办法救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斐行俭此时哪会理会其他人,一心要进城寻找医者,但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了下来,转头看向有点懵懵的圆脸少年,“你可是徐家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蛋正抓着脑袋,这人怎么不听他的话,闻言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刚才脸色苍白的斐行俭突然眼睛都亮了,“他……他说他能救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蛋又点点头,这人听不懂他刚才说的话吗?为何又问?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还一脸苍白的斐行俭抱着孩子就往马车跑,别人会忘了那人,但他却没有,国子监中也就他们几人和他接触比较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那个神奇的同窗,十多年没了消息,却在今天遇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家子如何神奇,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,现在也只有将这一线希望寄托在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看得一愣,刚才他们明明看着斐行俭不信,要抱着孩子进城,但为何又突然就信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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