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文殊,“既然不会,为何还在课上睡觉?出去罚站。”
徐长生:“……”
国子监第一天,徐长生就被罚站了。
古代的罚站可不仅仅是站而已,而是将书放脑袋上,双手高举,要是书掉下来了,那就惨了。
无法,谁让他在课堂上打瞌睡,的确是他不对,跑去站门口了。
唉声叹气,这才第一天啊,何时是个头。
不过站在外面也好,清净,不用听那老头的催眠曲,他都不打瞌睡了,真的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,路过的学生对他指指点点,时不时还发出笑声。
简直丢死个人。
正羞愧得想逃课算了。
这时,一双修长的皂靴出现在他面前。
这人谁啊?这时候站他面前,简直趁人之危,难道是来笑话他的?简直不要脸。
徐长生都不敢抬头去看,因为抬头脑袋上的书要掉下来,严文殊那老头更要罚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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