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四岁的时候,连字都还不会写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,礼部尚书家算是丢脸了,听说礼部尚书为了让陛下收回徐家子殿前见君的特权,激动得在大殿上都晕倒了,这事一出,他恐怕都不好意思向陛下再提收回徐家子殿前见君的特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他们礼部尚书家的后人都败了,他怎么好意思再上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徐长生的《登科后》一出,许多小侍撒腿就往周围的酒楼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除了包厢,酒楼也坐满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侍一进入酒楼就大喊,“第一轮,斗诗,礼部尚书之孙唐循对徐家子,徐家子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我没有听错,徐家子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循好歹是礼部尚书之孙,难道是徒有其表,怎么会输给一个四岁孩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银子啊,我连老本都搭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李承乾也在听着近侍摇头晃脑的唱诗,正是那首《登科后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你说徐家子,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怎么会有金榜题名后的感触?看看这诗,完全就是高中之后的风光无二,意气风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也不由得一愣,他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那小短腿时的情景,不也是用一首咏梅的诗将他震惊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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