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人还听得如痴如醉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也跑了过去,他也听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讲的居然是四书五经,引经据典好不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徐长生对这些不太感冒,不过对方的确讲得好,不由得对最外围的一个如痴如醉的学生问道,“喂,这老先生谁啊?这么厉害,简直舌绽莲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学生头都没回的答道,“当然厉害了,讲学的正是国子监祭酒孔颖达老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幸好他没回头,因为大白正对眼前的脑袋挺感兴趣,这人坐着,脑袋刚好在大白嘴巴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孔颖达老大人?还真是邪教,不对,文教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眼睛都亮了,他不正要找孔老大人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孔颖达上了年纪,没讲多久就有些精力不济,有些遗憾,难得他今天心情好,却是讲不长久,毕竟这里不是国子监内,盘坐地上,风吹日晒,并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就到此为止。”孔颖达在仆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早就等不及了,刚才孔大人讲学,他又不敢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去房相那,也不知道抱大腿成功没有,徐长生看向孔颖达,这个大腿虽然没有房相粗,但也是顶好的,看他小马屁精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孔颖达刚站起来,就被一声大叫吓了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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