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朝堂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。
徐文远摇摇头,不在其位不谋其政。
至于殿前见君,就当成是殊荣吧,仅仅是一个殊荣而已,徐文远也没当真。
不过,他不知道,徐长生当真了啊。
眼睛一闪一闪的,也就是说他不仅要去那啥国子监读书,还能随时去看看皇帝?
去国子监读书他不感兴趣,但古代的皇帝长什么样,他倒是颇有兴趣。
徐长生从大祖父那出来,天色已经晚了,跑回自己的茅草屋。
冷风从缝隙里面吹进来呼呼的。
“真穷啊,四面都漏风,难怪徐家村那些孩子手上脚上耳朵都是冻疮。”
徐长生看向趴在中间的大老虎,心道,还好他有大白,不然住这漏风的茅草屋里,也得和那些孩子一样,长满冻疮。
想想都可怕,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徐长生有些皱眉,“冬天还能躲大白皮毛下面,开春了立夏了又怎么办?这么多缝隙,肯定有蚊虫爬进来咬人,说不定还有……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