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生,徐长生。”徐长生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高明,你以后有这样的诗可以写信给我,寄到长孙府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艰难地道,“你以后有这种怪题,也可以写信寄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边走边想,高明?谁啊?居然自己找虐?

        嘎嘎,自己要是隔一段时间给他寄一道奥数题,他会不会直接疯掉?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想到了什么,嘎嘎大笑了起来,真是一个喜欢找虐的小哥哥,自己会满足他的,直到他痛苦流涕的求着自己不要给他写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嘎嘎,越想越兴奋,让你装大人,让你装深沉,在他面前还不得破功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没走多久,一个侍卫一样的人也进了这座小院,拱手道,“太子殿下,今日诗会,除了刚才那首《梅花》,再无佳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不见回应,侍卫抬头,就看到一向风度翩翩,仪表堂堂的太子殿下正埋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,时不时还愁眉苦脸的抓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哪位太子傅留了什么难题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这得多难啊,看把太子急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太子才抬起头,看向桌子上那张纸张,“再无佳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卫答道,“是的,一场诗会能得一佳作已经不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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