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车旁的一个庄家汉伸手挡在老者前面,刷的一下,刀入骨髓,鲜血直流,深可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懵了,小眉毛一抖一抖的,看着洒了一地的血,怎么回事?不像是拍戏啊!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的喊声和劫匪砍人几乎是同一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空气如同凝固了一样,目光刷刷地看向徐长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一个哆嗦,妈呀,真的在打劫啊,还杀人,就为了打劫牛车上的那几袋子粮食?这都什么事啊!

        牛车旁那个老者,满脸悲愤的表情都还停留在脸上,这一车粮食是他们村子的救命粮啊,这个冬季太长了,如果没有这车粮食,他们整个徐家村都得饿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抢匪无论如何强悍凶残,他们也得誓死守好这一车粮食,但抢匪人比他们多,手上还有武器,他们的希望实在太渺茫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绝望的时候,一只巨大的老虎冲了出来,老虎背上还坐着一个人生娃娃一样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大冬天的,所有地方都缺食少粮,就算城里富人家的小郎君也未必长得这么白白胖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群面黄肌瘦的人中,徐长生长这样实在太突兀了,还骑着大白虎,手上牵着一只兔子,就像画里走出来的小仙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白似乎被地上的鲜血激发了凶性,一声怒吼就冲了上去,首当其冲的就是外围的抢匪。

        抢匪也缺粮啊,虽然手上拿着武器,但身体饿得没什么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白凶猛无比,将那人扑倒在地,锋利的爪子将对方的脸抓掉了一块脸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