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临在心里说,越维新,快瞧瞧我爸,他今天好啰嗦,真的一点都不硬汉!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还是我比较硬汉吧!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你们那盆宝贝……我是说,那盆西红柿快熟了吧?”喻柏凯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了,已经开始由青转红了。我觉得它能在期中考试之前成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临紧跟着发问:“越维新,我们明天上学时是不是应该带点洗漱用品?这样比较方便吧?等放学后,我们就直接去小明家里。对了,要不要把咱们儿子也抱到小明的家里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柏凯抽了抽嘴角。不管多少次,听见喻临把西红柿喊作儿子,他都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吧?一个晚上而已。”越维新说。事实上,自从西红柿开始结果后,他就没有把它带去学校了,只在回家后抓紧时间和它相处。总抱来抱去,万一把果子碰掉了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只是一个晚上,但你舍得把小西一个……一根苗丢在家里吗?”喻临开玩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过去以后还要再抱回来。我们是小明家住一晚,回家住一晚,这样间隔着来的,一直住到管明哲奶奶出院。难道我们每天都要把小西抱来抱去吗?它现在可经不起折腾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也是啊,只能委屈小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车子后排的对话,喻柏凯心想,快瞧瞧我儿子吧,真幼稚,一点都不硬汉!

        越维新抬头看了看喻柏凯,又转头看了看喻临,眼里藏着笑意。哪怕喻临总是嘴硬不承认,但越维新一直觉得,喻柏凯和喻临这对父子是比较像的,这种像不是指长相,而是指性格。然后,越维新的思绪慢慢飘远。他忍不住回忆起了自己的家庭。他和他的父亲就不那么像了,他的父亲是西岸要塞军的缔造者,性格比较冷硬,他完全没有继承到父亲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唯一像他父亲的地方,就是在预见了整片大陆的未来时选择了挺身而出,正如多年之前他的父亲为了西岸整个边境线的安定挺身而出一样。越维新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他的胸前口袋里都藏着一片小金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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