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两人身份和权柄该调过来。
于是加文就开口了,大概意思是马上要和钦察汗国打仗,全国上下都在节俭凑军费,您这隔江犹唱后庭花,每天点的还是亡国曲目,不太行。
周天子隔着一道帘子,不曾梳冠,听得兴致恹恹。
其实整个大秦的国库再怎么抠搜,也不至于这点钱都抠不出来。
更别提还有皇帝的内物库。
加文纯粹就是找个借口,在临行之前和周天子说说话。
他很想见他。
帘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水声,似乎是周天子给自己自己倒了一盏茶。
里面的人似笑非笑反问:“你都把寡人关起来了,一年到头也不见一两次,还不准寡人自己找点乐子?”语气里说不出是嘲讽多一些还是怨气多一些。
周天子一开口,被沉香遮掩住的酒气再也掩盖不住,满是醉意。
竟然不是饮茶,而是喝酒。
加文皱起了眉,上前挑开帘子,直接闯了进去。
他的视线在室内扫过,除却几坛子酒,首先看到的就是侧卧在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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