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刚一进来,韩王就发现,这人和他之前见过的说客很是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说客内心再怎么傲气,至少表面是恭敬的。而这公非正,年纪轻轻,却像是和他以平辈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加文跟在周天子身边,耳染目濡也学了几分天子气派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王说不出这少年哪里好,然而一眼看去,却觉得这人非富即贵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巡,韩王放下了杯盏,道:“早些年也听闻过公子的消息,说秦国公子正生而痴傻……现在看来倒是谣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加文含笑,不动声色地给韩王上眼药:“流言止于智者。若非正传闻痴傻,如今的秦王玉又如何登上王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宗法制度根深蒂固,嫡长子继承制深入人心,韩王听罢,就觉得内里必定有一场宫廷倾轧。保不齐还有什么阴谋陷害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王虽然是嫡长,但是名声却总被自己亲弟弟压过一头。未登基时也因此惶惶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登基后,韩王就把自己的亲弟弟打发到了边疆;此生最厌恶的就是不知长幼尊卑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王顿时觉得自己搞到了一个大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挑了挑眉,朗声道:“正的外公春申君,年轻时曾与大王同在稷下学宫求学。念及旧时情分,特派我来救大王一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王大惊失色,屏退众人,看向了面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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