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人侧过头,愤怒的瞪着他,却于事无补的看着自己被超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里爬的要死要活,人家却还能站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代表什么已经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沉默了很久,不甘心地捶了一下地面,终于放弃了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弃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面无表情的戒律神官出现在了他的身旁,一把扛起了这个人,夹在了自己腋下,健步如飞地在天路上逆行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这些竞选的人不一样,神官在天路上是不会感受到威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会感受到神的……说不清,类似于一种像是庇护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夹着走的青年转过头,看向了远方的天路,以及还在路上行走的人,面色是松懈过后的疲惫:“那只雄虫是谁?……为什么我没见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被冻的鼻子有点不好使,但是加文路过他的时候,青年还是闻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只雄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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