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了一声声呼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声音有的年轻,有的年迈。但是却不约而同地,叫着同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[康斯坦丁——]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资料上说他是宗师境,现在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层层围住的人看起来脆弱无比,身上一点源气波动都没有,气血比普通人都要虚弱一大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试探性地划出了一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剑光落在了除夕的肩膀上,触碰到了他身上的金线。然后直直地越过了线条,划出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。淅淅沥沥的金色血液如同泉水一样涌了出来,很快把他的衣袍浸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多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多的像是一辈子都流不干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就绷的死紧的金线在这一瞬间又往前蔓延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夕的全身上下,包括那张长满了鳞片的脸,都在这瞬间被金线覆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艘军舰终于在士兵们的等候中姗姗来迟,悬浮在了这片土地的上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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