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人冷笑着讽刺,“得了吧,要你这么说,大家都凭着运气打仗好了。也别打了,直接投骰子,谁大谁赢。输了的束手就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好的运气,遇到一个猪一样的指挥官,那也玩完。战争靠的从来都不是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说话的老兵被呛的说不出话,空气里全是快活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些和加文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点,主舰队终于众星拱月似的施施然降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艘舰离开的时候还光鲜亮丽,回来的时候却破破烂烂,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加文的心突然跳了一下,突然有些懂了为什么有人会写“忽见陌头杨柳色,悔教夫婿觅封侯”这种酸溜溜的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不过数分钟后,他就看见了从上面走下来的除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夕!”

        加文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在天梯上走着的除夕听到了声音,探出了脑袋,寻找死了声音的来源,在看到加文的瞬间眼前一亮,然后想也不想地翻过栏杆,从十几米高的地方跳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连这几秒钟都等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加文上前一步,然后接住了从天而降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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