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宋少羽和林阀的旧事,网上都消息都删干净了,林阀自己引以为耻,更加不会提。只在帝国上层有所流传。
也许等加文日后毕业跻身进了上流社会,大概能偶然听到这段谈资。
不过现在的他,还真没办法知道这段过去的事。
赵逢清壮年时也是圣阶,随着年龄增大,跌落至了伪圣境。和一个后辈实在没什么好聊的,一路无言,引着人到了祖祠。
他带着加文穿过了庄严肃穆的祖祠,最终七拐八拐到了一处逼仄狭小的矮房之前。
庭院里刻着源纹阵,加文已经不是当年一脸懵逼的源纹菜狗了,如今匆匆扫了一眼,没忍住在心里倒抽一口冷气。
这……赵阀的人对外人狠,对自己人更狠啊。
赵逢清看了这刻满源纹阵的庭院一眼,一掌抹去了所有阵法。
“你们聊,我先走了。半个时辰后来接你。”
说完,赵逢清就没了人影。
加文一愣,从空间纽里掏出了那封家信,然后上前两步,推开了房门。
扑面而来的是刺鼻的血腥味,浓郁厚重。
房间里的最中央用铁链子拴着个人,头低垂,面朝皇宫的方向跪着,生死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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