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前你来过赵阀。请观赵阀的藏书阁,寻求重回圣阶的方法,如今的你倒是比十年前更强了。真是可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年二百六十余岁的晋王,瘦的像是皮包骨一样,穿着打扮就像是一个老农民,裤腿上全是泥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气血的老化,他的境界已经跌落,甚至不得不用长眠的方式来延缓死亡的脚步,但是当年的眼界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帝国唯一的异姓亲王,纵然是宋少羽,也给出了几分薄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晋王抬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天山背着手,视线看向了加文,“一般情况下,赵阀的祖祠的确外人免进……宋元帅,容华这孩子,我也是看着长大的。我擅自做主,让他认你当个干爹。如何?这孩子是你的学生,赵容华是我赵阀的嫡系血脉,那他也不算赵阀的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加文的错觉,“赵阀的嫡系血脉”这几个字被赵天山咬的特别死,念的特别大声,也特别清晰。这句话不是说给宋少羽听的,分明是说给赵阀的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天山的年纪太大,这就意味着,他活不太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国公府一脉只剩下了赵容华一个人,这小孩以前行三,家里最小那个,千娇万宠着长大,疲于修炼,怎么守得住偌大的齐国公府?

        陛下还要斩赵容华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没有人告诉赵天山,但他既然醒了过来,看见这个情况,就不可能不保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赵容成背上的叛国诛九族的重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成……”赵天山浑浊的眼珠里有了一丝沉思,“他从小在我膝下长大,说他叛国,我是不信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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