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国公府一脉对不起你,但是林永成已经为他的愚蠢付出了代价。那整个林阀上下呢,生你养你的林阀也对不起你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邱老太君的质问一声比一声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刀子一样狠狠插.入了林永乐的心脏。他睁开了眼,眼里的情绪复杂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道观依旧紧闭,远远的,响起了两道报时的撞钟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行浊泪顺着邱老太君沟壑纵横的老脸的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还是对当年的事情不满,养不教,父之过。他父亲已经死了,我可以代替我儿自戮于此地来平息你的怒气,但是还望你事后记得林阀养你的恩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那扇紧闭的紫檀木道观大门终于訇然中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永乐穿着道袍,脸上既无同仇敌忾的悲愤,也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林永乐说,“婶婶何须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林永乐被逐出了权力中心,一直在第二星系养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真的想当闲云野鹤,而是他当年受的伤真的不轻,药石无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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