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这个,李铮就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向了一边的林永善,“还不是这个废物惹出来的!”却是看也不想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永善唯唯诺诺,不敢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姚重华想了想,道:“陛下,我相信他也是不想的……监察部机构冗杂,运转效率低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;完全失去了当年设立的初衷。林永善本性不坏,对您也是忠心耿耿,只是……能力稍显不足。看在当年林阀的老国公为您挡过一命的份上,还请您不要过于苛责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铮重重的“哼”了一声,然后闭上了眼,挥了挥手:“滚吧!要不是你老子的份上,你也当不上监察部大臣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李铮的意思,至少这撤职应该是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永善顿时喜出望外,感激地看了姚重华一眼,重重磕了一个头,忙不迭地告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内,一时只剩下了姚重华和李铮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铮依旧双目紧闭,太阳穴边青筋暴起。他年纪大了,本就大病刚好,垂垂老矣,这青筋显得也是愈发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姚重华叹息了一声,然后指腹轻轻摁上了李铮的太阳穴,为他揉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奇异的,李铮的头痛缓解了不少,连心里的火气都缓缓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帝星几个太学的学生,竟然联合起来在皇城前静坐。简直岂有此理!各个都觉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。可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何须动怒?自古以来,学生当枪使的情况还少吗?说句不客气的,枪还能杀人,学院的学生又能干什么?”姚重华勾起了一个讥讽的笑,“这群人自以为受过教育,是所谓的精英,实际上年轻而幼稚。您是父君,和一群小孩子生什么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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