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月收回了剑,低头,看着地上这源纹阵的残骸,陷入了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有点不懂自己,为什么九百年前要刻下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走出了这片桃花林。他走的很慢,一步一个脚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走的极快,三两步已是数公里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赵明月的离开,背后的桃树寸寸枯萎,就像是哀悼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。要破晓前的天幕,总是最漆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片漆黑的粘稠的寂静里,不知道有多少生灵在一瞬间陷入了永恒的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血封喉。干脆利落无比,甚至没有人能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明月也越来越年轻,神采奕奕,俊采星驰,容光焕发,看上去和赵容成竟然有三分神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眸越来越亮,嘴角微微扬起,愉悦的几乎要哼起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快了,马上就可以去见东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他的脚步停住了。赵明月握紧了常思剑,眉头却深深的皱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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