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……嗯……”
除夕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哼唧声,再一次地贴了上来。
好不容易有了点空间的蜜糖又被压实了:“唧、唧!(夕夕!),唔!”
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怎么回事?
加文有点懵,除此之外好像还多了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。
他摁住了除夕的肩膀,把人掰正了,看向了除夕的一双眼睛,思索了片刻,询问道:“你是发烧了吗?我给你找药。”
除夕的睫毛忽闪忽闪的,好半天后,才缓慢回答:“……没。”
……完了,大概是烧糊涂了。
说起来除夕从小到大也烧了好几次了,还在十七星系的时候甚至因为发烧进过医院。
不过刚才还是好好的,怎么现在就烧起来了?
自认为已经搞清楚事情真相的加文皱着眉,安抚性的拍着他的背,然后放柔了声线,跟哄小孩似的说着:“除夕,你先松手好不好?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说完这句话,加文良心发现的把卡在两个人中间的蜜糖给捞了起来,环顾了四周后,哐当一声,就近丢进了旁边茶几上平日里用来盛果皮的塑料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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