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永乐曾想把林嘉文送出林阀,去他妻族的秦家寄养,却没能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加文的格斗术都是他一点点亲自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改良后的招式,不经意的习惯,哪怕是时隔多年,也看着分外眼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永乐拍了拍坐在他旁边的学生,轻声询问:“学生,问一问,台上比赛的这两个人,都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他身边戴眼镜的那个学生有些意外地看向了他,然后回答道:“老先生,用剑的那个叫林嘉远;和他对打的那位叫加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叫嘉文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永乐转过了头,突然之间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以战养战意,加文受的伤越重,挥出去的力量就越是让人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忘了是第几剑,林嘉远的胳膊居然被震的发麻了起来,剑身嗡鸣,出现了蔓延开的蛛网一样的细细的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驱动源纹阵的消耗已经用去了他绝大部源力,林嘉远也受了点伤,他被接连轰了好几拳,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都散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和加文比起来,简直不值一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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