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用这么一张小孩的脸,说着淬了毒的话。
“明明我才是亲生的,爷爷和爸爸好像只看得到你一样。”
“妈妈说的对,你就是鸠占鹊巢,是趴在我们家里的寄生虫,累赘,拖累……爷爷当初为了保下你不知道送出去了多少人情。”
“我听说你已经废了。哥哥。”
“我爸奔走了半个多月,才让你从死刑改成了送去矿星终身服刑。”
“对了,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阿伯又突然对你下手吗?”
“是我告诉他的哦——”
“我说,你跟我说,长大后一定要为林恩讨个公道。”
十岁的林嘉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艰难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,挪到了天窗的下面,抬起了头,看向了林嘉远。
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要这么做?
我上辈子身体不好,除了父亲,和所有人关系寡淡。这辈子父亲早逝,于是来到了永乐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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