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文在这瞬间觉得自己多愁善感的简直像个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面却没有卿仪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了问游子吟,得到的回答是卿仪刚醒,每天都对着自己的家纹发呆,一言不发,默默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宛如一位流产妇女躺在病床上怀念自己没出生的小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游子吟:“你是不是把他打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加文身上的毛都跟个受到惊吓的小野猫一样炸起来了:“怎么可能,我都不敢用力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话别跟卿仪说。”游子吟沉默了片刻后,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加文回忆了一下,好像也记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往卿仪头上捶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到上脑的时候哪记得起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第三天的时候,卿仪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背着个包,书包上钓着他的□□。让加文震惊的是,卿仪居然剪掉了他一直宝贝的不行的小辫子,剃了个寸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对,卿仪的目光A的让加文感到了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气场,好像又变回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卿仪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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