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这么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澜廷欣慰之余,难免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唇一动,在她指尖轻啄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徐瑞英也没打算让他这么含糊过去:“你不也是么,我看陈小姐很喜欢你的,现在流行自由恋爱,老家的原配不过是旧式婚姻上的一把草,离了我,只需要登报离婚那么简单,不如你去攀那个高枝,我也成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澜廷一低头,额头抵了她的额头上面:“别胡说八道,我早告诉她们了,澜廷已有妻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道有妻室的人多了,可离婚的人也大有人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婚是一种潮流,是人们奔向民主奔向自由的一种解脱方式,当然了,也有人借此机会盲从,追求的不过是一种潮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瑞英也就在今天,她确定了,顾澜廷和那些人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包车到西巷口,直接把他们送了家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晚了,家里一片漆黑,只有大武子还等着他们,下车付了钱,顾澜廷牵着瑞英的手,这就走进了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武子打着哈欠,把大门关上了,回去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瑞英今天打了发蜡,得洗个澡,顾澜廷也没惊动别人,亲自帮她打水到厢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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