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那样看着陆河州,他就叹了气,不打自招:“是陈文良一早派人去接我妈去医院了,医药费都是他出的,他让人告诉我,快点回来盯着酒楼,生怕你拿这件事做借口不参加宴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,徐瑞英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有人看着酒楼了,她在帐上支了点钱,这就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参加宴会得穿正式的礼服,正好新街上有很多服装店,瑞英逛了一圈,这些天和大家混得熟了,都认识她是瑞香楼的老板娘了,买东西也顺利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澜廷也准备了西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是借了同学的,工资就那么多,他想给瑞英买一套礼服作为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瑞英现在有了瑞香楼,身份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现在身在商会,那么以后一定会有机会参加各种宴会的,他作为她的男人,首先想到的,是给她买一套礼服,于是钱就省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借了同学的西服,和学生代表一起从校舍出发,晚上六点四十到了西原街上的陈公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学们都知道,陈公馆是陈怡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父亲是有名的银行家,世代都了不得的那种家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路上,同学们还调侃着他,说他几辈子都不用奋斗了,从了陈小姐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欢这样的玩笑,为此难得发了脾气,一路上都冷着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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