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澜廷帮她打了水,简单洗漱了下,她走到里屋坐下了,这一天走过的路太多,脚疼腿疼,才要揉一揉,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脚,才要下地,人家帮她把水拿进来了。
水盆就放在她脚下,顾澜廷仰着脸,一脸疼惜:“开酒楼这么大的事,应该跟我说一声的,不过我也没在家里,怨不得你。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心疼你,这么累……”
把她脚按了水里,水温刚刚好。
徐瑞英是真累,肩身一歪就靠了床边:“没事,这点累我还挨得住,你专心读书吧,快要结业了,也能有一份好工作的,没有好工作也没关系的,来酒楼,我们一起打理酒楼。”
她声音低低的,软软的。
他轻笑出声,给她轻轻揉着脚:“我可不能去,我不善于交际,只怕要拖你的后腿,我想教书,教书也能实现我人生理想,而且现在大学老师的工资也不低,我可以养家,也给你留一条后路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和她谈及人生理想,徐瑞英笑了:“嗯,也好。”
顾澜廷手上的力度不轻也不重,提起了结业的事,也觉得有话想对她说:“等我结业了,就有更多时间陪你了,你现在这么忙,应该也顾不上别的,到时候……”
他撩着热水,和瑞英说着话。
开始的时候,她还嗯一声回着他,后来没两分钟就没有动静了。
顾澜廷拿了手巾给她擦脚,拍了她的腿,让她去睡,可她一点动静没有,他抬头一看,人已经歪在床边睡着了。她才洗了脸,脸边的碎发不乖地沾在耳边。
累得都不想洗澡,他轻轻把洗脚盆挪了一边,抱了她放倒。
动作之间,徐瑞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了,不过看见是他,勾着唇角笑了笑,翻身继续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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