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军还有点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很小,他挠了挠头,走了餐桌这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去送煤了,身上都是脏污:“爹,妈,怎么突然就来了,也不来封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树林筷子一摔,瞪着他:“我不来,你个兔崽子也不回去,都啥时候了,快过年了知道不?你打算啥时候回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军小心把外套脱了下来,回身走了门口挂上了:“现在忙呢,送煤一车接着一车的,没法回去,我寻思二十六七再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都是煤黑,和晓晚站在一起,一个白,一个黑,可真是天地之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晚连忙推着他去洗脸:“快去洗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军去洗手洗脸了,他身上脏,裤子也脱下来放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干净了,再回来时候看着还顺眼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下面的伤疤还在,不过也不耽误帅气,他拿了凳子在爹身边坐下了,说来也奇怪,唐树林看着儿子,还觉得儿子又长高了呢!

        唐军不说,可其实也很高兴:“爹,我给您倒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一家人都坐一起了,喝起酒来了,话就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,林晓晚捡了碗筷,去走廊外面刷碗,唐玲也跟了出去,多多好奇城里面的事,直跟着她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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