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杏花抹着眼泪,心里是极其不愿意儿子送儿媳妇去城里上什么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军止了血,拉了林晓晚回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红着眼睛,泪水止不住地一直在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屋里,唐军把她按坐在炕沿上,他单膝跪在她的面前,拿着手巾给她擦眼泪。、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晚伸手轻抚着他的脸,上面的伤口还带着血水,狰狞得很:“值得吗?唐军,你怎么这么傻?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值得不值得的,唐军被她逗笑,可一笑脸就疼,这疼都是后反劲的,嘶的一声,哭笑不得。他手上还血,紧紧握住她双手,都放在掌心里面揉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说这话,你就说,你想不想去上学?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,我问了我姑奶,说是最后的两年制高中,读完了可以考大学,或者参加工作都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想去上学,林晓晚知道机会只有这么一次,轻轻点头:“我想,我当然想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军仰脸看着她:“大点声!想不想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泪珠从眼底滑落,林晓晚的胸口里面热得像要爆炸,她哽咽着,大声又说了一次:“想,我想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,起身挨着她坐下了:“这不就得了,你想去,要不去以后也得后悔,想去就行了,剩下的,就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月的天气还很闷热,厢房的窗户没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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