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绚烂,广场上的大人孩子们都看着夜空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屏幕上,忽然出现了沈纯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着舞蹈团在国外参加环球演出,隔着时差接受采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纯已经成了舞蹈团的团长,她带领着姐妹们走出了中国,裴然看见她的脸,忽然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间,沈纯还在舞蹈团,那么她应该也不会生孩子,更不会顾及家庭,徐嘉成怎么受得了她,他那样花天酒地的人,又怎么能安生,想到总算能有人和她一样,感受得到痛处,裴然才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口气还没等落下去,镜头里忽然出现了徐嘉成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拿着单反,一手还对着沈纯狂摆手示意,摄影师特意给了他镜头,采访沈纯的记者还拿着她们夫妻打趣:“我们都知道,沈纯的丈夫是有名的爱妻狂魔,今年在演出现场我们依旧看见了他的身影,一如既往地跟着沈纯满世界跑,请问沈纯,他是你的专属摄影师吗?你们结婚五年了,还这么甜蜜,有什么秘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纯的目光也看向了徐嘉成:“其实他很忙的,但是不论多忙,只要我有演出,他都会腾出时间追着我满世界跑,我想婚姻是有秘诀的,但是我还没有找到,我很享受婚姻,因为他爱我,我也爱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头再给徐嘉成,他搞笑地做了个比心的动作,惹得沈纯笑得眉眼弯弯。

        烟花又在空中炸开,裴然仿佛被人卡住了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拿出手机来,可想了半天,却唯独记得裴红叶的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了号码拨打了出去,很快,裴红叶接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哪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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