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宇时陪他吃早餐,端起豆浆抿了一口:“昨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陶叔打断,严肃得一脸六亲不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这种模样,顾宇时还真不习惯:“还在生气?那等你放寒假,我们去坐热气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梓安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蛋卷儿,冷笑,然后喝豆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就吃完了,临走时还拿了一个苹果:“上班了,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这样吧……”顾宇时拿起外套,跟上去,眉头紧锁:“生气归生气,不理我算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难道陶梓安不知道,他什么都行,就是不接受被冷暴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陶梓安踹他咬他,冲他发疯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不理你吗?”陶梓安疑惑地看他:“我刚才是对空气说话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宇时无言以对,因为陶梓安说的也没错:“我说的不是这种。”他抱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电梯到了。”陶梓安敷衍地亲了一下顾宇时:“拜拜。”他丝毫没有不舍地走进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宇时满脸郁闷,站在门口无奈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