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梓安挺爱吃的,捏着筷子一口一口地,就把顾宇时剥的蟹肉全吃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就这样渐渐地暖和起来,酒过三巡后谈得越来越开心,丝毫不受雷阵雨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吃完饭不久,居然停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准备打麻将的男人骂骂咧咧,到处找电筒和蜡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点着蜡烛也要打?”陶梓安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打?”麻将迷谢希文说:“别看不起手动麻将,手动也很有意思,来来来,谁坐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五个人,肯定有一个人不上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不打。”宋非主动方放弃参与,虽然他想打,可是一个站在食物链底端的人,要有自知之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很会,那宋非过来教我好吗?”陶梓安坐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教你。”顾宇时开口,然后对宋非招手:“宋非你打,我不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非犹如被馅饼砸中的小傻子,高兴得手舞足蹈:“好的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会儿输死你。”谢希文很看不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哥闭嘴。”宋非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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