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几人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来没一会儿。”顾明楷面色如常:“你和宇时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梓安想了想:“明楷哥,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帮顾宇时收着一笔钱吗?他现在不肯要,你看我还给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哥帮弟弟收着,这个主意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得问宇时,我可不敢自作主张帮他收款。”顾明楷显然忘了,这辈子他给顾宇时做过的主张没有十次也有八次:“小陶。”他揽着陶梓安的肩膀一起走:“你看要不这样,他不肯收这笔钱,你就跟他谈谈基金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届时顾宇时也是基金会的股东,在他的同意下使用这笔钱,天经地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我找他谈谈。”之前陶梓安不接这茬,是因为身边有许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和许砚已经分手了,大家都是单身,那还有什么好避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开展能让更多人受益的慈善工作,个人的私人小情绪可以放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园,玻璃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宇时站在母亲曾经打理过的花房中,表情冷峻,薄唇紧抿,任谁都看得出来,他在闹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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