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天还没亮,许砚打电话来,告诉他:“肉肉,我得回家了,一个小时后到你家楼下,你出来跟我吃个早餐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早上的,陶梓安脾气火爆地吼回去:“许砚你有病啊!我睡得好好地!”

        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后,陶梓安过了那股子迷糊劲儿,拿起手机打回去:“你是昨晚通宵了吗?这个点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通宵了,但总算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想你了。”许砚低笑,不然他可以一个小时后再打电话:“别生气,你再睡会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梓安起来洗漱穿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清早,街上根本没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洁工阿姨拎着大大的扫把,在街上打扫卫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过路的汽车飕飕地,带起一阵寒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罩着一件大羽绒服的陶梓安,已八百年没起过这么早,只觉得清晨的世界好像和平时的世界很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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