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凭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怕痛的话,我扎得浅一点。”许砚抿唇:“但是可能过几年就会褪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要太浅了,你往死里扎吧。”陶梓安顿了顿,给许砚喂了一颗糖,甜坏了许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他妈的手有点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千万别,给我纹坏了我唯你是问。”陶叔说:“好好纹,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许砚和陶梓安在工作室里待了三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乔在外面跟倩姐吐槽:“一个巴掌大的小图案纹三个多小时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场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真谈恋爱了。”倩姐抽着烟,吐了口烟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记得七八年前,许砚是这间工作室的常客,人长得又帅性格又酷,学习东西又有天赋,老板十分喜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和许砚一批的还有另外一个学徒,就是喜欢许砚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许砚走了,那个人也走了,老板说养了两个白眼狼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当时喜欢许砚的何止是那个学徒,来来去去的客人和纹身师不知道有多少,如果许砚愿意的话,他的床都要被睡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纹身疼和不疼因人而异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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