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确定。”其实陶梓安也不是不想啦,他顾忌着许砚身上的伤口:“不着急,等你伤口好了,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?”他又不是陪不起!

        俩人脸贴着脸,亲昵之感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,他们真正接触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周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吃糖长大的吗?啧,我死了,还有一股奶骚味。”许砚在陶梓安颈间嗅来嗅去,突地一顿:“乖乖待着,我去冷静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干脆利索地放开怀中人,男人迈着笔直长腿走向洗浴隔间,刷地一声拉上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梓安突地想起许砚的伤,腾地跳起来:“啊——老公别碰水!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哐当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摔了,然后一颗头从帘子里钻出来,满眼惊吓地看着陶梓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刚……刚才是幻听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?”陶梓安面露担心:“你碰到水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了,不是幻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砚再次刷地一下拉上帘子,感觉自己需要来十吨冷水才能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是什么让人想宠上天的宝贝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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