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梓安踢了一下还赖在客厅吹风扇不肯走的臭深柜:“把我的帐篷零件还我。”然后观察对方的脸色,看他敢不敢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发现许砚还是一脸正经,眼睛都没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?”演技不要太好了啊,这下陶叔都快怀疑卖家为求推锅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再给你。”过了良久,许砚说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梓安顿时掌心冒汗,轰地一下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承认了啊,死男人,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?

        许砚不会,他只会一本正经地装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两点整,大家午休起来分发任务,决定两两一队,带物资去走访孤寡老人家庭以及有小孩正在上学的家庭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七人组,许砚习惯了自己一队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多了个陶梓安,毫无疑问就得跟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许砚套路自己,陶叔内心陷入矛盾,一方面害怕摊上大事,一方面期待许砚玩得起,那就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我跟阿杰一队?”陶梓安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不应该冒这个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咕咕到处都有(并不),不是只有许砚才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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