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也知道,她侄子身上应该是皮开肉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砚……唉……”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,许家姑姑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以为过了六七年安生日子,许砚已经彻底改了叛逆的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才知道,有些东西是改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爸。”许砚浑身是汗,跪在地上缓了缓,起身还算稳地走出了父亲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护士的姑姑端着一盘处理伤口的工具进来,熟门熟路地给他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孩子,这次又是为了什么?”姑姑叹了口气:“都不是小孩子了,非要跟你爸杠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砚趴在自己床上道:“这次不是为了气他,这次是为了我自己。”闭上眼,满脑子都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自己什么?”姑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舔一舔糖的味道。”许砚闷哼,酒精消毒真是疼啊,但心里快活呀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,就五年,最好的年华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—陶梓安,你睡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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