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挑下去脸上的胶原蛋白都快没啦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砚就不说话了,双眼盯着篝火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回去睡了,你也早点休息叭。”既然没有发展的机会,陶叔及时斩断暧.昧,起身潇洒地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返程!

        和来时的兴奋期待不同,回去的路上,陶梓安一直在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包车上这么颠簸的程度,他愣是靠着许砚睡得昏天黑地;于是许砚把他放倒在腿上,很尴尬的是,在车上颠来颠去的,陶梓安的脸总是磕到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‘我已经两个月没人疼了……’这句直白热情的话,回荡在许砚的脑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谷拓到机场,又到S市,如魔音侵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八个队员在机场分开,非常地依依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”各自拥抱过后,约好以后在线上常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人都做得到,就是他们许队,话太少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保重哦,大家。”陶梓安一个一个地拥抱过去,轮到许砚的时候,迟疑了一下,也抱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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