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大哥二十几年,他头一次对同父异母的妹妹说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士章,现在不是莉莉在为难小宋,是小宋在为难莉莉,你要搞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莉莉:“呜呜呜,反正我没偷钱,大嫂冤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大嫂心里不痛快我们都知道,可我就是暂时还没本事,买不起房子。”陶士杰道:“等我赚钱买了房子,不用你们说我也会带着妈和小妹搬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爸爸急眼了:“士杰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士杰:“就是这个意思,家里天天闹得不安宁,不就是因为我们没搬出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洗手间洗脸的陶妈妈听到七七八八,气不打一处来,倒不是因为对方阴阳怪气,而是因为丈夫的闷头不语,真是一如既往地靠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,这件事她也不指望陶士章可以解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抽了一张洗脸巾把水珠吸干,陶妈妈从洗手间出来:“陶士章,我俩离婚吧。”她的出现和她突然说的话,激起千层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宋,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陶爸爸站起来,脸色有点凶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觉得一码归一码,远没有到闹离婚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我嘴里说出来的话你从来都当耳旁风,没有半点重量。”陶妈妈对自己的丈夫是失望透顶了,说:“我是真的不想跟你过了,正好小陶也十八了,以后你过你的日子,我去看我的世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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