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凶,熏死你。”陶梓安气了,抬脚直接伸到顾宇时嘴边,差一点点就把臭脚丫蹬鼻子上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宇时也是服了,这他妈哪来的熊孩子?无比让人想上手揍一顿饱的,让丫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这样明天起不来床赶高铁别怪我。”顾宇时阴恻恻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呀,让我起不来床呀!”小陶总嚎,男人都是永动机没啥好涛的,区别在于有些人有心无力,有些人知行合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宇时个人条件是真的好,不做真是浪费了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休想。”顾宇时拍开裆前的手:“今天不开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痛死啦——”缩回偷袭未果的手,陶梓安负气地搁下狠话:“算你狠!有粮也不缴!我去偷汉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隔了半个小时,顾宇时悄悄探头看了眼卧室,扬言要去偷汉子的陶梓安在床上打小呼噜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假二十天,就陶梓安这个一天不吃饿得慌的状态,顾宇时不相信对方会为他守身如玉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这么觉得,顾宇时越是跟陶梓安对着干,不想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偷吧,偷了就趁机掰了,顾宇时心情复杂地想,最近为了陶梓安,他付出太多了,不仅仅是物质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,顾宇时在一场旖.旎的梦中醒来,睁开眼,借着微弱的床头灯往下一瞧,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前面一臂之遥的地方,影影绰绰:“……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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