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欠。”顾宇时挤出一掌心的某油,随意地抹了把,脸上带着煞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陶总不小心回头看到了这一幕,一颗小受心在单薄的胸腔里狂跳,呐喊,我行!不要怜惜我!不要!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下午,小陶总为自己狂撩小鲜肉的举动付出了相当‘惨痛’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宇时怕不是要把他弄升天吧,嗷得他嗓子都快咳血了,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不行?”顾宇时掐起陶梓安死猪一样的脸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:“下次再挑衅我,跪下叫爸爸都不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玩笑,陶梓安当然没有叫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差着辈儿呢,谁叫谁爸爸还不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可这会儿,陶梓安也真的累了,拉搭着眼皮软软地撒娇:“想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亲一下。”顾宇时继续逗他,要求很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坏老公。”让亲哪里就亲哪里的陶梓安,毫无压力地完成任务,然后就沉沉地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宇时还起来收拾了一下作案现场,满地的狼藉,污浊的空气,他作为有一点洁癖的人着实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洗完澡,顾宇时还将陶梓安抱到沙发上,换了床单,再把人抱回去,否则太脏了,他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躺上去,手搁在陶梓安毛茸茸的发顶上,顾宇时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,然后打电话约律师,准备资料过户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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