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不算温柔地搜刮了一遍,让陶梓安尝到一股淡淡的酒味,以及明显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讨厌……”陶梓安嘴上说不要,身体恨不得镶嵌进顾宇时骨血里:“老公,甜不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骚.货。”顾宇时对着陶梓安的耳洞,轻喃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陶梓安不介意的,可是骚.货也要面子的嘛,抬手砸了男人一下:“你好坏的,直接说人家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这么冷,实在不是调.情的好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上车,别给冻坏了。”顾宇时放开他,打开车门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做后排,舒服点。”陶梓安难得殷勤,替顾宇时打开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他两辈子加起来还没有给别人开过车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顾宇时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,对别人的殷勤早已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小作逼对他的殷勤,总觉得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冷天的,娇生惯养的撒娇精顶着寒风来接他,还笑得那么灿烂明媚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不喜欢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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