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时乐虽然额头肿得厉害,那是皮肤本身就因过敏有炎症,又好巧不巧撞在景旭阳衣服上的金属扣上,添了一道三四厘米长的擦痕,割得深的地方有流血,看着有些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的钝痛忍过去了,现在伤口已经被护士消毒杀菌上了药,早麻木没知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难捱的是他的紧张性偏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头骨仿佛被铁锤敲过,一波又一波抽痛,心理诱因的神经痛,疼得厉害,但不晕不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跟脑震荡一点都不沾边,只要离开医院会自然痊愈。

        头疼的缘由,苏时乐无法对景旭阳解释,只能耍赖皮,不肯挪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旭阳话不多,人却很固执,两人谁也不肯退让,僵持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苏时乐受不了死寂的的沉默,又不愿意认输,眼追一转,冒出个鬼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射科离得好远,我头疼走不了——要去检查,你得背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苏时乐挑衅的看着景旭阳,这个男人,从见到第一面,骨子里就透着高傲,怎么可能同意?

        景旭阳看着眼前比他矮了半个头的苏时乐,小身板单薄得很,这点分量,他一只手就能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有先前的教训,他不敢碰苏时乐一下,生怕“瓷娃娃”哪里再捏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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