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躺平,成了一只只会哼哼唧唧个不停的醉鬼,等被压在身下,才意识清醒了一下,扒着臭鱼嘟囔着要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臭鱼居然坐地起价,哄着他给鱼尾巴穿薄雨衣,就让他在“上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醉得一塌糊涂,信以为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被自己亲手戴上的雨衣贯穿了个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成了漂浮在汪洋大海上的扁舟,只能随波逐流的起起伏伏,又像顽童放飞的风筝,高高在上,却怎么也挣脱不过身下人的“控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不时还听那条臭鱼嘉奖的赞扬,“听说苏总这个月沉迷举铁健身,这体力可比年轻时好多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样的好体力,积攒了一个多月的精华,最后也被那条臭鱼榨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钰气得咬牙,却发现嘴里都被那只臭鱼咬破好几个小口子,腰酸背痛得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了,脑海里还回荡昨晚耕田到最后快发疯的虞总的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鱼儿好棒,水好多,还会吐泡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鱼儿乖,放松,我不是让让你在上面了,乖,别闹,这不愧是耕过那么多亩田的老狗腰,真带劲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鱼儿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?鱼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钰回想起来,嘴皮子利落抛出一串京骂,恨不得一脚把像头蠢猪呼呼大睡的虞致踹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大动静,虞致就是猪也被吵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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