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旭阳重新闭上眼睛,想假装没看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底生活许久,但两看相厌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致却被景旭阳这一眼看得火气蹭蹭往上窜,不不,应该说是憋了一晚上的闷气终于有了发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致早就看景旭阳不顺眼了,主动挑事,“瞧你这怨妇脸,被苏家那小子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旭阳没动弹,也没吭声,但脸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一个色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致昨晚过得实在憋屈,继续找茬,“大男人懒成你这样,能讨到老婆才是天理难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旭阳脸闷在被苏时乐亲过的小猪玩偶里,瓮声瓮气的怼回去,“也好过您这二十年的暗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勾起虞致二十年的心酸,还有一晚上被虞总当猴子耍的郁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,别小瞧人。”虞致气不过,打肿脸冲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着你脖子上的抓痕,脸上的流露出一个有些阴险的笑容,“看见没?这是男人的勋章。苏总太热情,如今我可体会不到一个人孤枕难眠的滋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旭阳嘴拙,捂着隐隐作痛的左肩伤口,还没想好该怎么秀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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