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蚕蛹”卷里穿来苏时乐闷闷的声音,“你个□□,别想再亲我!”
景旭阳无奈,松了脚,长臂一伸,把头裹得最严实的苏时乐捞回怀里,再次服软,“乖,不闹你了,快出来,别闷坏了。”
“不不不!”
苏时乐隔着真丝被,还能感受到景旭阳身上的滚烫,不肯定男人床上的情话。
景旭阳软声软语哄了半天,苏时乐不信,快用口水给他洗了个泡泡浴,但就不上真刀实枪的景畜生真能放过他。
直到景旭阳去洗第二次冷水澡,苏时乐才挣扎着从蚕蛹里爬出来,像条缺氧的咸鱼,躺在床上大口呼吸,不知不觉就沉沉睡过去。
……
穿过一条郁郁葱葱的鹅卵石小路,苏时乐气呼呼的跑回自己家。
静悄悄的清晨,家里一切如故,安静得很,苏爹同样是夜不归宿,苏时乐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。
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,钻进自己的被窝时,苏时乐也没舍得脱。
鼻尖嗅着景旭阳的味道,困得哈欠连连的苏时乐,翻来覆去,反而睡不着了。
明明天天睡的床突然就有些陌生了,早睡习惯的床垫突然就感觉没有男人的胸膛舒服。
昨晚的种种,从离开景旭阳家里,一路像小电影不停在脑海里回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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