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容忍他玩,容忍他花心,决不能眼睁睁看他对别人动真情。”
景旭阳友情提示,“苏时乐是他儿子,亲父子。”
“那又如何?我不允许任何人吸引到他的全部注意力。最可恨的是,我至今,无论如何都查不出这孩子是哪来的野女人替他生的?”
“他明明一点都不喜欢小孩,苏家人论花痴一个赛一个,父子间都能成仇人,跟冷血动物似的,怎么到苏钰这里,就是变成好爸爸了?”
看着吃醋到情人儿子头上的虞致,景旭阳不由感叹,难怪二十年都没追到苏总,活该!
“你什么眼神?”
虞致食指敲了几下桌子,不满意景旭阳这个听众的态度。
“别小瞧我,你费心费力背着人穿梭半个安城,有苏钰那个护短的老母鸡,啥好处都没捞到吧?男人嘛,牵手容易,搂搂抱抱有吗?亲亲有吗?更不用说床上那些不可描述……”
景旭阳别过脸,他在基地呆久了,男人间的荤段子也听过不少,可坐在这里跟虞致聊这档子事,还是让他很羞耻。
偏偏虞致说起来,没完没了。
景旭阳看着风度翩翩的虞致,不得不承认,男人保养得好,四十岁也能是一枝花,不对,百度资料显示——虞总还没四十。
可二十年前没追到人,四十岁还有可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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