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旭阳心里的警报解除,还好,不是跟他抢人的情敌,他不觉得还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着好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我还有事,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致看着一言不合,起身就要走的景旭阳,连忙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——年轻人,别这么心急,我真有正事跟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致像老母鸡一样拦着不放人,景旭阳只能忍着疼,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虞致是见过祖父的,若是惹急了,把事情捅到在疗养院的祖父耳朵里,他还要受一波摧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已经不怕被扔去军队,可祖父上了年纪,又高血压,不宜动怒,这点孝心他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景旭阳冷着脸坐回去,虞致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懒得极致——都能自黑装病的,在京城留下“病秧子”美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兜圈子,直接提出了“合作”的诉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个人,占有欲很强,不喜欢别人进入我的地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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