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,格外漫长。
安城的夜晚还有些微凉,景旭阳额头的汗,开始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虽参军多年,但他只是这个技术兵——有名的“武力废柴”,基地里随便一位战友都能在十招内把他撂倒,但跟普通人比,他的体力比常年坐在办公桌下班去健身房锻炼一两小时的好多了,以一敌三没问题。
即使这样,背着人,走看十公里,也是景旭阳“病秧子”人生的新奇体验。
路上还不觉得累,抵达安湖佳苑后,景旭阳被保安拦在小区门口,整个人都快累得散架子了。
几分钟后,苏钰一脸焦急的跑出来。
景旭阳求生欲极强,先比划一个嘘的手势,主动扭过身把背上呼呼大睡的苏时乐交出去。
苏总公主抱着亲崽子,本来感激的话都到嘴边上了。
他回到家看到没人,电话打不通,正急呢,景旭阳把人送回来。
可看到怀里小人红肿的眼眶,整个脸都泛着水肿,鼻头红彤彤的,嘴唇红肿。
再看景旭阳,一头大汗,眼神躲闪,肩上还有一滩不明显的水渍,一副心虚的模样。
接受到苏总刀子般锋利的视线,景旭阳怂得像做坏事被严厉教导主任逮个正着的小学生,极小声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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