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——
爹都认了,处男身还没送出去。
苏时乐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。
认命的举着电动牙刷刷牙,抬头时差点被镜子里牙刷手柄上的水钻闪瞎眼。
他睡在大号儿童房里,穿着颜色嫩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睡衣,还是一枚可怜的小处男。
洗漱后,苏时乐换了身衣服下楼,一楼空荡荡的,只有保姆拎着一兜菜蹑手蹑脚的进了厨房。
土豪爹还没起床。
想起昨晚土豪爹那双兔子般通红的桃花眼,还有饭桌上,一直忙活着照顾他根本没吃几口饭。
剥虾的技术那么糟,好端端的虾肉经常被五马分尸,就这样,保养得白皙嫩滑的手指还被划伤了几个口子,疼到倒吸气也不肯让他自己动手。
苏时乐也扎进了厨房,家政阿姨在做三明治,煮咖啡。
“早饭就吃这些?”
苏时乐有些傻眼,昨晚吃得饱,他没饿,可早饭并不习惯吃西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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