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在孤儿院抢食,成年后因为在酒桌上不雅观,苏时乐废了好大力气才改掉了这个坏毛病,后来又饱受疾病的折磨,吃点东西要提心吊胆,哪里还会挑食?几乎没有他不吃的,只有一般爱吃和特别爱吃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功转移话题的苏钰,揽着儿砸的肩,哥俩好的下楼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桌上,苏钰殷勤的剥虾、拆蟹、摘鱼刺,自己基本没吃啥,跟所有刚当爹的傻爸爸一模一样,看儿子吃饭自己就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苏时乐吃得开心,苏钰暗想,再也不嫌家里做海鲜腥味太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儿砸爱吃,阿拉斯加帝王蟹、澳洲龙虾、北美面包蟹、加拿大象牙蚌……都可以安排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时乐吃得肚子浑圆,酒饱饭足,打了个呵欠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,苏钰从儿童房的衣柜里拿出一件天蓝色真丝睡衣,递给苏时乐时还有些不好意思,“睡衣应该是可以穿的,别的衣服尺寸可能不合适,早点休息,明天带你去买新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平时,各大奢侈品都是直接把册子送到家里供他选的,可苏钰这会儿恨不得像全世界炫耀他找回儿砸啦,恨不得衣食住行,全亲手操办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时乐已经困得有些迷糊了,没注意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睡了,苏钰在儿童房门口兜了几圈门口,才进自己卧室泡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累,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,可是他亢奋得睡不着,嘴角上扬的闭目养神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拨通了亲姐苏瑾的电话,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亲人分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——”电话一接通,苏钰像小时候一样,黏黏糊糊的喊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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